第四条彩信。
宿舍。
江屿白被绑在床上,手腕和脚踝都有红色的勒痕。
她的眼睛被蒙着,嘴里塞着口球,唾液从嘴角流出来,滴在枕头上。
身上有蜡烛滴落的蜡痕,白色的,凝固的,像一道道耻辱的伤疤。
乳夹留下的淤青,在胸前的柔软上格外刺眼。
腿间插着一根按摩棒,还在震动,嗡嗡的声音仿佛能透过照片传出来。
背景是她的宿舍——熟悉的淡蓝色墙纸,书桌上堆着课本和化妆品,衣柜门半开着,里面挂着她常穿的那几件衣服。
窗台上放着一盆多肉植物,是她一个月前买的,说“要给房间添点生气”。
是那次宿舍“治疗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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