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临州呢?
他的爱,是建立在“你是个好女孩”这个认知上的。
一旦这个认知被动摇,他的爱就需要用“不嫌弃”来加固。
这其中的区别,清禾此刻感受得分外清晰。
这个认知让她有点生气,但与此同时,另一种更隐秘、更让她自己都唾弃的情绪,却悄悄探出头——兴奋。
他越是觉得她“该被嫌弃”,她越是要做点“该被嫌弃”的事,这种背德、堕落的快感,像毒药一样让她战栗。
她又想起了从鎏金阁茶楼包间出来时,那些服务员看她的眼神。
鄙夷,好奇,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。
他们大概觉得她是个为了钱或者资源,出卖身体的坏女人吧。
当时那种被窥视、被评判的羞耻感,混合著刚刚经历过极致性爱的眩晕,让她脚下发软,却又……莫名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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