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,浑身瘫软如泥。
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她怎么会……这么容易就……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?
刘卫东抬起头,脸上湿漉漉的,沾满了她的体液。
他舔了舔嘴唇,把那些液体卷进嘴里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征服的快感。
“怎么样?爽吧?老子舌头厉害不?”他志得意满地问,手指还故意在她依旧微微抽搐的阴蒂上按了按,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栗,“这才哪儿到哪儿,更爽的还在后头呢。来,宝贝儿,礼尚往来,给老子也舔舔鸡巴,一会儿操你的时候更带劲!”
说着,他挺了挺腰,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、青筋虬结、龟头紫红硕大的狰狞肉棒,凑到了清禾的脸旁。
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一丝淡淡的腥味扑面而来。
清禾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偏开头,声音带着嘶哑和抗拒: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她怎么可能给他口交?
那是只属于她和丈夫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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