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绝不属于清禾的味道。
有点腥,有点咸,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、属于另一个男性的浓烈气息,隐隐还有一点……类似石楠花的,精液特有的味道。
这味道很淡,混杂在她本身唾液的味道和一点残留的薄荷牙膏味里,但对我此刻高度敏感的神经来说,却清晰得如同惊雷。
她刚才……在回来之前,给刘卫东……口交过。甚至可能……吞了他的精液。
这个认知像一道强烈的电流,瞬间击穿我的天灵盖,直冲尾椎骨。
下体硬得发疼,几乎要爆炸。
一股混合著极致恶心和极致兴奋的战栗感席卷全身。
清禾在我怀里挣扎得更厉害了,双手抵着我的胸膛,头用力向后仰,想要避开我的吻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抗拒声。
她的抗拒,恰恰印证了我的猜测——她知道自己嘴里有什么,她觉得脏,不想让我碰到。
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,更加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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