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声音。
她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根细小的针,扎在我理智的防线上。我无法反驳。
因为她说的是对的。
对于一个有理想、有才华、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的男人来说,毁掉他苦心经营的前程,确实比任何物质损失都更致命。
而这份“毁掉”的起因,是为了救清禾。
“可是……”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,“你……你不是最讨厌、最害怕刘卫东了吗?上次的事情才过去几天?你这样做……你自己心里那关,怎么过得去?你不会觉得……恶心,觉得屈辱吗?”
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我不希望她去,一万个不希望。
可我又比谁都清楚,她此刻心里背负着多么沉重的内疚和道德压力。
清禾低下头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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