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”她摇摇头,“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有事打电话,”我说,“随时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她应道,伸手拉开门。清晨微凉的风灌进来,吹动她额前的碎发。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,然后转身走了出去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。
我在门后站了几秒,才转身走回客厅。
奶糖从沙发上跳下来,蹭着我的裤腿,“喵喵”叫着。
我弯腰把它抱起来,小家伙立刻把头埋进我臂弯里。
心里那团火,在清禾离开后,又毫无阻碍地烧了起来。比昨晚更旺,更冷静,也更坚定。
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去公司的路上,我一边开车一边想这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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