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出租房里吐了一次又一次,那些廉价又肮脏的男人,往我的脸颊,往我的口腔,往我的胸部,小腹,后背,臀瓣,大腿,脚心……都射过滚烫的性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粗暴的对着我泄欲,避孕套一支接一支的被丢弃,喉咙一次又一次的被呛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作以前,我对这些底层男人都是以一种鄙夷的高贵来轻视他们,走在路上也会刻意绕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如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我的女儿那天在我冲进厕所刷牙的时候,哭着抱着我,让我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钱呢?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我狠心否定了女儿的央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着捋着我凌乱的长发,哭着抚摸着我被抽打到通红的后背和臀部,哭着叠起我买来为了取悦男人的情趣内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既然无法让妈妈停止工作,那就请让她一起为我分担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圈里,要是有双飞,价格会高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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