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门周姐的丈夫,我只知道他姓任,但不知道全名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对着门口,坐在一张油腻腻的桌子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西服已经显得有些久了,听虞意说他应该最近在外地的工地监工,应该是刚回来,还没来得及回家换洗。

        点的面还没做好,他一个人坐在空空的桌子前,神情显得相当落寞,看着让人有些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此刻他的妻子周江燕,那个端庄的语文老师,正在和我的丈夫虞意体验着“临时夫妻”的快乐,享受不可言喻美妙性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,也刚从另一个年轻男人的怀抱里出来,满心是被滋润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疯狂的四人——哦不,五人关系网里,只有周姐老公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。他是唯一的局外人,也是唯一的受害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奇怪的、混杂着优越感和怜悯心的情绪,忽然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了我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太不公平了,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们都在享受着背德的狂欢,都在别人的伴侣身上汲取着快乐,只有他,辛辛苦苦在外挣钱,回来却只能面对冷锅冷灶,甚至连老婆的人影都找不到,只能独自一人下小酒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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