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胸口剧烈起伏着,目光在仲伟君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,竟然渐渐变得迷离。
她咬着嘴唇,转头看了我一眼,那一眼里,没有求助,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,和一种等待我“批准”的期待。
她的呼吸急促,泳衣下的乳尖已隐约挺立,水下的双腿微微分开,仿佛在邀请那股熟悉的征服。
我知道,她想去。
就像我想念代红敏的身体一样——她那紧致的入口、湿热的包裹、放浪的呻吟——晓楠也疯狂地想念着仲伟君带给她的激情,那种被彻底填满、撕裂般的快感。
我转头看向红敏,她正用脚尖在水下轻轻勾着我的大腿内侧,柔软的脚趾如羽毛般撩拨着敏感的肌肤,眼神里写满了“来吧”,她的唇瓣微张,呼吸带着酒香,直冲我的鼻息。
在那一刻,所谓的道德、廉耻、婚姻的神圣性,在这温热的泉水和原始的欲望面前,彻底土崩瓦解。
我们原本就是四个带着假面的罪人,伟君只是把面具一把扯了下来,露出我们赤裸的兽性。
我深吸一口气,端起面前的清酒,一饮而尽。酒的度数不高,但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颤抖,下体已硬到发胀,渴求着释放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,“看晓楠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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