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竟没有丝毫犹豫,转头便向父母撒了个谎,只说要去见朋友。实际上,我早已换上那条特意挑选的连衣裙,打车直奔仲伟君的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身为女人的第六感,来父母家时,我鬼使神差地将这件新买的丝绒复古长裙塞进了行李箱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在娘家时,我总是习惯于素面朝天、穿着宽大的卫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刻,镜子里的我,颈线修长,腰肢收束,竟显出一种久违的、具有攻击性的美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开后,仲伟君的身影笼罩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日穿了一件质地极好的深灰色羊绒衫,袖口微微挽起,露出线条结实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客套地接过包,而是直接跨出一步,将我死死抵在玄关的冷硬墙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吻了下来,那是一个带着侵略性、长得让人窒息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。”他松开我,指腹粗粝地摩挲着我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,眼神里藏着一丝玩味,像是在打量一件志在必得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只是来做饭的。”我急促地喘着气,试图以此维持住那点可笑且摇摇欲坠的自尊。

        仲伟君笑了,那低沉的笑声顺着耳膜震动,带起一阵酥麻。他低声呢喃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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