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了那天她的随口一问。
(“在哪?什么时候?”)
他不禁打了个颤栗,冰凉的寒意从脚底升起,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刺骨。
那两个流氓确实打了他一巴掌,只不过后面完全是自己发疯扇肿了脸,他俩,却死了。
会是她做的吗……
他并不是什么道德高尚之人,下城区土生土长的老鼠人,自己能活着就不错了,哪有心思关别人的死活。
他会为这两个死去的人有兔死狐悲的情愫,但并不会为他们感到惋惜,这个世道就是这样,他们欺负他,自然也有人会欺负他们,弱肉强食,向来如此。
他为了寻求阿斯特利家族的庇佑,也正因如此。
但又不免生出一丝难言的酸涩感,他爸死了,他妈进了精神病院,刚分化的妹妹,家里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他一人身上。
他早已习惯将所有的委屈与痛苦吞下,就连自己扇自己巴掌也不过是自我保护的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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