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现在才晚上八点,所谓的“会议”不过是和两个日本同事在居酒屋喝了三杯啤酒,听他们抱怨公司年功序列制的僵化。
那些抱怨在他听来矫情得可笑——至少他们下班后能回到有家人等待的家中。
林峰漫无目的地沿着靖国通往歌舞伎町方向走。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,从最开始的新奇到现在的麻木。
歌舞伎町的霓虹招牌永远不知疲倦地闪烁,牛郎店的年轻男孩们穿着夸张的西装在街头揽客,无料案内所的招牌女郎对着每个路过的男性抛媚眼。
“先生,想找点乐子吗?”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凑过来,手里拿着一沓照片,“我们有中国女孩、越南女孩,都是学生,很干净……”
林峰摆摆手,快步离开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被搭讪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刚到东京时他还曾好奇地跟着去过一次所谓的“高级会所”,结果发现不过是装修稍好的风俗店,那些自称“女大学生”的女孩演技拙劣,机械的流程让他感到更加空虚。
他需要的不只是性,而是某种能够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感觉。
走到花园神社附近时,林峰决定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路。
这里离歌舞伎町的主街只有一百米,却像是两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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