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祢京一整天都心神不宁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晨准备早餐时,她打碎了一个盘子。中午打扫茶室时,她碰倒了花瓶,水洒了一地。下午练习茶道时,她的手抖得根本拿不稳茶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指向下午三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间像悬在头顶的刀,每分每秒都在逼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原宗一郎也很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整天都待在书房里,说是要处理道场的文件,但祢京知道他在准备什么——检查暗格的视角,调整隐藏的摄像头,也许还在幻想下午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起吃午饭时,几乎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茶室……准备好了吗?”北原宗一郎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祢京低头看着饭碗,“都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……我下午两点半会去储藏室。你……你不用来找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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