臀翘得够不够高?

        有没有在镜子前偷懒?

        主人会根据她的汇报,冷酷地决定如何“处罚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,他会让她穿上表演的舞蹈服,紧身布料几乎透明,每一次鞭子落下都让布料下的肌肤瞬间绽开红痕;有时,他干脆命令她一丝不挂,赤裸的身体在镜子前弯折、暴露、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也不会因为裸露和鞭打而感到羞耻——相反这种惩罚成他们爱情仪式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一边哭泣、一边颤抖着求饶,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:“主人……疼……求您轻一点……我错了……”可她知道,求饶不会惩罚减轻分毫,她这种方式表达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曾经让她恐惧到发抖的姿势,如今成了她最渴望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它们终于不再是单纯的惩罚,而是有了归属,有了爱的名义——一种用疼痛和臣服书写的、扭曲却真实的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后来,丈夫突然去世了,留下她和女儿晓艳相依为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晓艳遗传了她惊人的舞蹈天赋,腰软得像水,韧带柔韧到近乎完美,性格也乖巧得让人心生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需要动用那种严厉体罚的次数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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