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整个人僵住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孙晓艳脸颊烧得更红,却没有退缩。她垂下湿漉漉的睫毛,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更轻,却更坚定:
“我从小到大,只有妈妈打过我屁股。每次犯错,她都会把我按在腿上,用戒尺打,火辣辣地疼……可从来没有其他人打过我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声音微微一颤,眼底涌上更复杂的情绪。
从小就失去父亲,虽然妈妈经常用戒尺管教她,但妈妈在她心里始终是温柔的母亲形象,那种惩罚带着无奈与心疼,更多是规矩与教育,而非真正的男性权威。
随着青春期到来,她越来越渴望被“男人”惩罚——那种带着温度、占有欲、粗粝力量的巴掌,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,让她感受到自己是被彻底占有、被掌控的女人,而不是永远长不大的女孩。
她抬起头,看着杨帆,觉得他不再是自己的“弟弟”,而是那个能真正掌控她的男性化身:
“我想试试……被你打的感觉。”
杨帆的呼吸瞬间停滞。
杨帆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经轻轻一推,让他坐到练功房里唯一的那把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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