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尔特不明白,所以他毁灭了自己。而有些人明白,所以他们选择在心里供奉,而不是在生活中囚禁。
白露听完,脸上那抹谈论文学时游刃有余的浅笑渐渐淡去,她沉默了几秒:
“是啊……所以你看,女人往往以为男人疯狂地爱上了她们,而现实并非如此,即便一个男人深深地爱上了一个女人,他的话都不能字字当真,也不能意味着他就希望下半辈子和她共同度过。”
程既白听完这句话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。然后他放下餐具,起身,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。
没有鲜花,没有钻戒,只有他仰着脸,在烛光里认真看她的眼睛。
“只有我。”他说,“你愿意陪我朝朝暮暮,陪我东升西落,陪我细水长流,陪我共度余生吗?”
白露的眼泪倏地滚了下来。
她滑坐到地上,和他平视,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:“程既白,你仗着我爱你,就可劲儿欺负我……就可劲儿糟践我。你怎么这么坏,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坏……”
他吻去她的眼泪,声音低柔得不像话:“卿卿,老公爱你还来不及,怎么舍得糟蹋你。”他轻轻拉过她的手,贴在自己心口,又往下带了一点,眼里浮起一点无奈又纵容的笑,“你看,你给老公都哭硬了。”
白露脸红得更厉害,眼泪却还在掉:“还说你不坏……全天下就你对我最坏!”
他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,把她搂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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