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是被拉到极限的弦,紧绷,颤栗,一触即断。
就在这焦灼的临界点,程既白“咔哒”一声合上了刀。
他直起身,迎着白露眼中赤裸裸的钩子,一步一步向她走来。
在离她仅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下,俯身。温热的气息瞬间拂过她的嘴唇,带着少年特有的危险侵略性。
“好吃吗?”
白露将含得湿亮的棒棒糖从唇间取出,糖球上还牵着细长的银丝。
她径直将它贴上程既白微启的唇缝,沿着他嘴唇的形状,缓慢地、挑逗地来回滑动,模拟着一个缠绵亲吻的轨迹。
“你尝尝。”她嗓音里沁着蜜,温腻地漫延至程既白的耳膜上。
程既白突然攥住她捏糖的手腕,指节收得有些紧。
含住那颗被她唇舌润湿的草莓糖,舌尖裹过糖身,也若有似无地掠过她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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