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像灌了铅,沉重得抬不起来;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;眼睛无法闭上,只能睁着,持续地看着这场噩梦。
恐惧。
纯粹的、原始的、来自基因深处的恐惧。那是猎物遭遇天敌时的恐惧,是人类面对未知时的恐惧,是意识到自己在食物链底端时的绝望。
他的膀胱失去控制,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,但他甚至感觉不到羞耻,所有的情绪都被恐惧吞没了。
就在这时,怪物停止了动作。
它缓缓抬起那团扭曲的头颅,转向高桥的方向。
黑洞洞的眼窝里,忽然亮起两点幽蓝色的光。
它看到他了。
“吼……”
高桥没听清面前的“东西”说了什么,他嘴唇抽搐着,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。
他的身体终于动了,但不是向前逃跑,而是向后跌坐在地。雨水立刻浸透了他的裤子,冰凉的触感刺激着皮肤,让他稍微恢复了一丝神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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