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体拍打声在破旧的堂屋里回荡。
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,越来越媚。从最初的压抑,到后来的放纵,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。
“侯爷……轻点……疼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”
李墨没停。
他把她翻过来,让她仰躺在桌上,分开双腿,再次进入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她几乎要叫不出声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她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——他表情平静,眼神专注,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可他每一下撞击,都让她浑身发颤,每一下深入,都让她头皮发麻。
她想起西门靖。
那个男人从来不在乎她舒不舒服,只知道发泄完了就睡。
可眼前这个男人,他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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