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人快步进来。为首的是个身穿五品官袍的中年人,面容清癯,步伐匆忙。他一进门,目光就落在李墨身上,快步上前,深深一揖:
“下官杭州知府钱文远,见过李爵爷!”
钱文远。杭州知府。也姓钱。
李墨看着他,没说话。
钱文远额头见汗,连连作揖:“爵爷息怒!今日之事,全是舍弟和外甥的不是!下官已命人将那孽障拿下,听候爵爷发落!还望爵爷海涵!”
李墨这才淡淡道:“钱大人来得倒快。”
“下官不敢怠慢!不敢怠慢!”钱文远擦了擦汗,“那孽障有眼无珠,冲撞了爵爷,下官定重重惩处!另外,钱家愿奉上白银五万两,给爵爷压惊!只求爵爷……高抬贵手……”
他说着,又深深一揖。
李墨看着他,忽然笑了笑。
“钱大人不必如此。”他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“令侄年轻气盛,受些教训也好。至于赔款……不必了。只是往后,钱家子弟出门,还是收敛些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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