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伤痕,那是她堕落的勋章。
这具原本紧致得连小拇指都塞不进去的少女胴体,在这几日几夜如同地狱般的疯狂开发下,已经彻底熟透了,烂透了。
她的膝盖在满是粘液和馊味的绒毯上摩擦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,一步步坚定地挪到陈默那个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胯下。
“主人……姝儿饿了……姝儿的小穴……好痒……好像长了虫子一样……”
她仰起那张只有巴掌大的精致小脸。曾经清冷的杏眼里,如今全是黑墨翻涌,眼角眉梢挂着只有最下贱的窑姐儿都不一定做得出来的媚笑。
“求求主人……用那根杀人的大棒棒……给姝儿止痒……捅烂姝儿……”
说话间,她极其熟练地向后仰倒,双手抱住自己的脚踝,用力向两侧掰开,摆出了一个极为夸张、几乎将耻骨完全暴露出来的M字开脚。
“让主人看看……你的‘名器’变成什么样了。”
陈默冷眼审视着那处风景。
那是传说中的“白虎”。没有那片黑森林的遮挡,那一处原本应该是粉嫩如花苞、紧紧闭锁的一线天,此刻暴露得彻彻底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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