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毕竟是这种边境小镇。”
少年叹了口气,随手将那价值不菲的丝绸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,整个人呈大字型倒在那张大床上。
窗外的喧嚣声隐隐传来,那是属于别人的狂欢。
“一群满脑子只有下半身的蠢货……”
酒精的后劲开始上涌。
今晚的庆功宴上,虽然他坚持只喝热牛奶和果汁,但架不住气氛太好,被亚威那几个混蛋起哄着尝了一口当地的烈性苹果酒。
现在,脸上烧乎乎的,脑子里也像是塞了一团棉花,晕乎乎的。
他把自己扔进那张虽然宽大但并不算太柔软的棉绒大床里,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。
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地洒在地板上,让他想起了维图尼亚那总是充满了阳光和柠檬香气的午后,想起了那些总是将他照料得无微不至的家人们,甚至想起了那个虽然严厉但总是会在他闯祸后摆平一切的老头子。
一股强烈的孤独感突然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
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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