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这不就结了?”她摊了摊手,“连你这个‘传奇法师’都知道遇到危险要摇人,凭什么觉得战士就得当莽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咳咳。”艾萨塔有些底气不足地排掉霜雪的手,强行挽尊,“那是因为……那个……传奇法师的时间很宝贵,这种粗活当然要交给追随者去做。基本上每个有名有姓的传奇级施法者,手下都养着一帮这种……咳,这种靠谱的伙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记马屁拍得虽然生硬,但勉强还算受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个一直窸窸窣窣响个不停的装药声来判断,火帽枪的装填速度并不算太快,至少对方对于装填技巧是很不熟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半分钟后,实在是有些乏了的艾萨塔再度举枪对着天花板连开两枪,伴随着急促的枪响,楼上的动静终于停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……别开枪!我投降!我投降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带着哭腔的男声从翻倒的长桌后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一个荒诞至极的画面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在贫民窟呼风唤雨、据说手段极其残忍的腐沼帮帮主,此刻竟然像只刚被拔了毛的鹌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全身上下不着寸缕,大概是正在进行某种不可描述的娱乐活动时被打断了,只来得及拿枪和在大肚腩上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名贵的弗拉森毛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他身前,竟然推着一个同样一丝不挂、吓得面无人色的年轻女人充当肉盾。即使是投降,这家伙也没忘了给自己找个掩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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