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下身,极尽虔诚地张开檀口,将那根尚且带着血火气息的巨物一口深深吞没。
“嘶——”
宋长生仰起头,后脑磕在竹枕上,感受着那温润包容的口腔带来的紧致挤压,以及舌尖灵活套弄时的阵阵酥麻。
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沙哑得如同一头受了伤却更显狰狞的野兽:
“阿软不必担心……我命硬得很。这老天爷想要我的命,还得再等几百年!”
随着这一声狠戾的低吼,积压在丹田深处的燥热与破境后的凶猛精气如洪水决堤。
他挺腰重重一送,在那极致的痉挛中,将满腔灼热的阳精尽数灌入了阿软那贪婪吮吸的喉咙深处,直达胃中。
阿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双眼翻白,喉咙不由自主地律动,将那些象征着筑基期强大生机的滚烫液体全盘接收。
温存过后,春色未散,空气中还弥补着黏腻的气息。宋长生的眼神陡然一肃,他知道,阿软的神魂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他抬起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重重地抵在阿软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