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俞显然没明白:“裁判?”
“对啊!”武大征手舞足蹈,“我跟赵辰打赌,三国杀一局定胜负。他赢了,我请客;我赢了,他帮我写……呃,指导我写语文作业!公平公正,需要德高望重的您来见证!”
我太阳穴突突直跳,沉声道:“武大征,别闹了。”
杨俞的目光在我和武大征之间逡巡,最后落在我脸上,带着询问。
我能读懂她眼中的不赞同,她显然觉得这种“赌约”既幼稚又涉及原则问题(帮写作业)。
但没等她开口,武大征又抢白道:“杨老师,您就见证一下嘛!顺便也看看,您这得意门生,除了会写文章,实战谋略怎么样!三国杀也是讲策略的,跟语文也沾边不是?”
他这话带着明显的插科打诨和激将,几个围观男生也跟着起哄:“就是啊杨老师!”、“玩玩嘛!”、“我们都想看!”
杨俞被他们闹得有些无奈,嘴角扯了一下,像是想严肃又有点想笑。她看向我,眼神里有一丝“你确定要陪他胡闹?”的意味。
那一刻,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邪火。
不是对武大征,而是对眼前这个局面,对杨俞看向武大征时那种不自觉的、带着长辈式宽容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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