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线上补习时隔着屏幕的想象,比生病那日房间里弥漫的气息,都要直接、浓郁千百倍。
我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支撑而绷紧,横在她脸颊旁。
我的胸膛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传来的、透过风衣和里面薄衫的温热,以及那温软躯体下细微的颤抖。
她的身高刚好到我的下巴,我微微低头,就能看到她因为窘迫而通红的、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巧耳垂,和脖颈后那一截白皙的皮肤,上面有细软的绒毛,在从车窗斜射进来的阳光下,泛着金色的微光。
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我们身体相贴的那几个点,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冲向小腹。
一股熟悉而强烈的、十八岁少年根本无力控制的生理反应,在拥挤和这要命的贴近中,以惊人的速度苏醒、膨胀。
我试图向后缩,但后背是冰冷的铁皮,退无可退。我只能拼命收紧核心,僵硬地维持着这个“保护”的姿势,希望那尴尬的隆起不要被她察觉。
然而,随着又一个颠簸,我们贴得更紧了。
她的臀部,无意中擦过我的大腿前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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