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的肌肤,滚烫。
那是超出正常体温很多的热度,隔着薄薄的棉质衣袖,依然清晰地传递到我掌心。
我被那温度烫得指尖一颤,却没有松手。
她的手臂很软,带着病中特有的虚浮无力。
杨俞似乎也被我的触碰惊了一下,身体微微一僵,抬起迷蒙的眼看了我一眼。
但生病的虚弱让她无法维持平时的距离和防备,她只是借着我手臂的支撑,勉强站稳,低低说了句:“……有点晕。”
“您快坐下。”我不敢多看,扶着她,小心地引着她往里走。
这是我有生以来,第一次踏入一个年轻女性的私人住所。
公寓不大,一室一厅的格局,陈设简单却温馨。
客厅连着一个小阳台,窗帘半掩着,室内的光线有些昏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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