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。
我反手,用另一只手轻轻复上她的手背,然后,极其缓慢地、试探性地,在她旁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。
我没有再动,只是让她握着我的手腕,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的地上。这个姿势并不舒服,但我甘之如饴。
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抓着我的手也放松了些,但始终没有松开。
昏暗的光线里,我看着她沉睡的侧脸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、属于她的温度和脉搏。
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。
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城市的灯光透过半掩的窗帘,在房间里投下模糊的光影。
远处传来隐约的电视声和人们的谈笑声,但那一切都离我们很远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呼吸声变得轻浅,握住我的手也完全松开了,滑落到毯子上。
我轻轻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,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和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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