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。我拿起药盒,是常见的感冒退烧药。看了说明,取出两粒,又端起水杯。“把药吃了吧,不然烧退不下去。”
这一次,她没有等我喂,自己伸出手,接过药片和水杯。但她的手抖得厉害,水差点洒出来。我下意识地伸手托住杯底,帮她稳住。
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手指。
冰凉,带着微微的潮湿。
而她呼出的气息,灼热,扑在我的手背上。
我们两人都僵了一瞬。
她抬起眼,迷蒙的、带着水光的眼睛看向我。
那眼神里有病中的脆弱,有被照顾的茫然,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、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。
我的手指像是被那眼神烫到,却固执地没有收回,稳稳地托着杯底,直到她把药片送入口中,喝水咽下。
吃完药,她似乎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,身体向后靠去,眼睛又闭上了,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沉重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昏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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