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腹那股灼热的绷紧感更加明显,带着一种陌生的、令人心慌的胀痛。
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她不仅仅是我讲台上仰望的老师,不仅仅是我心中隐秘爱慕的对象,更是一个活生生的、具有强烈吸引力的、成熟的女人。
而此刻,在这个昏暗、闷热、堆满陈旧器材的狭小空间里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所有的身份、界限、规则,都仿佛被这浑浊的空气和暧昧的光线暂时模糊、稀释了。
一种危险的、令人心悸的亲密感,在沉默中悄然滋长。
杨俞似乎也感到了这种氛围的异常。
她接过球拍,抱在怀里,像抱着一个盾牌,脚步向后挪了一小步,试图拉开距离。
但身后就是那个铁架,退无可退。
“谢、谢谢。”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她没有看我,目光落在怀里的球拍上,睫毛垂得更低。
“不客气。”我的声音也有些沙哑。我想说点什么,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但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词汇都离我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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