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共有的、带着痛楚与温存的记忆,那些屏幕两端悄然流动的默契,都让一句纯粹礼节性的祝福,显得苍白而虚伪。
我要发。必须发。而且,要发那句在我心里盘桓了很久、最简单也最直接的话。
我回到书桌前,重新拿起手机,点开与杨俞的短信对话框。
上一次联系,还是确定补习时间。
我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潜入深水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然后,我一个字一个字地,缓慢而坚定地输入:
杨老师,新年快乐。
打完这六个字,我停下来。
心脏在胸腔里擂鼓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下面该写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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