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绿色的身影,那撕心裂肺的铃音,是他永恒的梦魇。
再睁开眼时,他眼中的赤红已经褪去,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死寂。
“好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天魔笑了。那笑容,是计谋得逞的愉悦,也是对猎物上钩的满意。
“不过,”鬼厉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在路上,以及在狐岐山,你最好安分一点。我的噬魂棒,对‘魂’之一字,很感兴趣。若你有任何异动,我不介意让它尝尝‘天魔’的魂魄,是什么滋味。”
“当然。”天魔毫不在意地摊开手,露出一副任君宰割的无害模样,“本座如今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伤患,一切,自然要仰仗副宗主大人的庇护了。”
鬼厉冷哼一声,不再看他,转身向来路走去。
天魔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,看着前方那道孤寂而决绝的背影,妖异的眸子深处,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、贪婪而炽热的光。
(位面之子……果然是最好的炉鼎。心防已破,执念便是最好的枷锁。碧瑶啊碧瑶,你真是本座最好的……‘钥匙’。待本座借助鬼王宗的资源恢复伤势,再慢慢炮制你这位痴情的男主角。你的身体,你的气运,还有你那尚未被玷污的仙子师姐……都将成为本座重回巅峰的基石!)
夜风吹过,林海沙沙作响,仿佛在为这趟危机四伏的未知旅途,奏响了序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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