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川凛蹲下身,假装认真地将鞋尖对齐榻榻米边缘。
这个动作给了他三秒的缓冲时间。
“因为,”
他站起身,露出那个练习过很多次的、温和到无可挑剔的笑容,“凌春桑刚搬来,又在跟我学日语,总觉得……关系变得更亲近了些。”
“一点小心意罢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那盒蕨饼背后不曾有过三个小时的决策地狱、两次脸红到耳根的自我否决,以及一张写了又撕的、字迹工整到可疑的便签。
“这样呀。”
凌春果然接受了这个说法,转身引他往房间走时,居家服宽大的领口滑下一点,露出白皙的后颈。
“那下次我请老师吃中国点心!让我爸爸寄些特产来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早川凛跟在她身后,悄悄舒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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