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星明明灭灭地燃着,吐出一圈烟,幽灵似地飘着,又渐渐消散。
宋鸮想起苏芷嫌弃自己身上的烟味,死丫头,皱眉都这么可爱,推搡什么,不喜欢尼古丁和焦油的味,也得忍了。
他还没说她身上老一股庙里的脂粉气香火味呢。
檀木的乳香和少女的甜香……操,不能想了,起反应了。
烦躁地挠挠头,起身,把香烟扔地上碾了碾,踩熄。拿起外套,“走,看赌庄去。”
“是,老大!”
利欲熏心,鱼龙混杂。赌命,玩乐,人们总喜欢跟随机数挑衅。
那就挑衅吧,人生总得有点刺激东西。
宋鸮一般不跟客人玩,普通客人玩不过他。
若只是消遣,还不如自己跟自己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