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聊……真他妈无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小雪此时正懒洋洋地斜靠在那张真皮单人沙发上,身体陷在柔软的皮质里,手里把玩着那个刚刚从叶子豪身上脱下来的贞操锁备用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金属钥匙在她指尖翻飞,反射着房间里那紫红色的霓虹灯光,发出一闪一闪的寒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,没有穿鞋,就那么赤裸着,肆无忌惮地踩在叶子豪那满是油汗和灰尘的头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白嫩的脚底板时而用力碾压他的头发,时而用脚趾去勾弄他的耳廓,像是踩着一个没有任何痛觉神经的人体脚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了个哈欠,眼神里透着一股极其残酷的厌倦感。对于她这种早已在欲望深渊里跌落到底的人来说,普通的刺激就像是白开水一样寡淡无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那几个黑人壮汉也显得有些兴致缺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充满雄性荷尔蒙味道的昏暗空间里,激情消退后的倦怠感正在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黑人正在提着裤子,甚至没有完全扣上皮带,任由那依然半勃起的黑色大家伙在裤裆里晃荡;有的正用一次性打火机“咔嚓”一声撬开新的啤酒,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下去,喉结滚动,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群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而言,常规的轮奸、毫无底线的羞辱、或是那种只要命令就能得到的口交服务……在这一个多月里,甚至是在刚才那两个小时高强度的肉搏中,已经玩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官阈值被拉得太高,他们需要更猛烈的毒药才能兴奋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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