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波塞冬的房间,走廊里的光线显得格外刺眼。
我走向电梯,按下一楼的按钮。
电梯下降的过程中,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眼神比来的时候清明了一些,肩膀也不再那么紧绷。
也许这就是心理治疗?我不确定。但至少,那片黑暗的海面上,好像出现了一盏灯塔。
……
午夜十二点整。
我躺在床上,听着隐约传来的喧嚷声——或许是某个酒吧提前开始的庆祝,或许是电视里传来的热闹音效。
窗外偶尔闪过流动的灯光,偶尔有零星一两声过早的烟花炸裂,短暂地照亮房间,又迅速暗下去。
我睡不着。
波塞冬的按摩和谈话让我短暂放松,却没能填满深处那个空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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