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种被冷落、被背着偷情的刺激,让她爽得要坏了……好喜欢这种感觉……好贱……好下贱……我甚至能闻到绯樱高潮时喷出的水味。
绯樱越叫越响,就像在炫耀一样,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挑衅的甜腻,喘息越来越急促。
荔露的手偷偷伸到腿心,扣进湿透的内裤。
手指一碰屄肉,就感觉到那里的肿胀和热意,入口还带着白天被操过的疼,可疼里又带着痒,爱液黏腻地裹住手指。
她咬住毯子,粗糙的纤维磨着嘴唇和牙齿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可手指已经开始揉了——先按着阴蒂打圈,轻轻的,又重的,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背,然后扣进嫩屄里抽插,模仿着主人的节奏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好贱……我在地上听着主人操绯樱姐姐,却偷偷抠屄……可我停不下来,听着她被操得低喘,听着主人抱着她宠她,我爽得要疯了……屄里好痒,好热,好想被主人发现,好想被主人骂贱货,然后一起操……汗水顺着背脊流下,凉凉的。
绯樱被操得越来越浪,乳房晃得不成样子,臀部摇摆着迎合,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:“主人……绯樱要去了……别射里面……会被荔露听见的……”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尾音颤抖,像在崩溃边缘。
男人低吼加速,鸡巴猛插,床板发出连串的吱呀声,呼吸粗重。
绯樱翻白眼高潮,屄里喷水,温热的液体溅出声,却咬唇忍着不叫,只发出细碎的呜咽和鼻音。
荔露听着这一切,手指扣得更深、更快,屄肉痉挛着吸吮手指。
她的腰不自觉拱起,臀部摇摆,像在地上求欢的母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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