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和痒意交织在一起,荔露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疼得想哭,还是痒得想夹紧腿。
“家主……荔露的奶子……磨得好疼……”
荔露快受不了了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鼻音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而不是在求饶。
可男人听见了。
他忽然弯腰,一把揪住荔露被尿液打湿的头发,把荔露脸从地板上稍稍抬起一点,让荔露能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。
镜子就立在不远处的书柜门上,反射出荔露狼狈又淫靡的样子:靠在高大英俊的男人怀里,嘴唇肿着,胸前两团乳肉红肿发亮,乳尖深红得刺眼,臀部高高翘着,腿间一片泥泞。
“疼?可是你湿了啊,荔露,”他声音很轻,却带着笑意,“再磨重点。”
下一秒,他脚掌直接踩上荔露后背中央,用力往下压。
“啊啊啊!”
荔露的胸脯被彻底碾实,整个人几乎趴平,乳肉被挤得变形,乳尖像被砂纸反复打磨。
荔露疼得倒抽冷气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却还是听话地扭动腰肢,让奶子在地板上继续来回磨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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