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。”
这个字砸得荔露心尖发颤。
可腿心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液。
荔露知道自己有多下贱。
被尿浇脸,被尿灌嘴,被尿淋满上身,荔露竟然还湿得更厉害了。
家主弯腰,抓住荔露湿漉漉的头发,把荔露脸按向他胯下那根刚尿完、还带着水珠的性器。
“舔干净。”
荔露立刻张嘴,把那根沾满自己尿液的肉棒含进去。
咸、骚、热、黏。
荔露用肿胀的小舌头一寸寸舔过去,从龟头舔到柱身,从冠状沟舔到根部,甚至把阴囊也含进嘴里,仔细吮吸上面残留的尿渍。
每舔一下,荔露就觉得自己更脏、更贱、更属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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