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改造、什麽怪物、什麽地球危机……我完全听不懂这家伙在说什麽。整人节目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根本无法冷静。我确实记得出了车祸,但之後什麽都不记得了。这一定是整人节目吧?

        「开什麽……玩笑……」乾涩的声音从我喉咙挤出,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应该在医院才对,这里又是什麽地方?眼前这个男人疯疯癫癫的,根本不像正常医生。我想逃走……我想离开这里……开什麽玩笑,拯救世界?我连自己都拯救不了。世界毁灭不就好了?反正没有等待我回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挣扎的念头驱使着我用力起身——却在下一秒被更深的绝望淹没。冰冷的触感从手腕、脚踝传来,那不是软弱的束缚带,而是坚y、粗糙、沉甸甸的铁链。它们紧紧缠绕着我的四肢,将我牢牢固定在这张冰冷的手术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,放开我……你这个疯子,为什麽绑住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男子——这个自称将我改造的疯子——脸上的笑容扩大了。那不是安抚或善意,而是一种期待与某种非人观察感的诡异微笑,让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呀,心率检测异常,这样可不行,看来得让你先睡一会儿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取出一管粗大的针筒,在灯光下闪烁银光。随後,一GU冰冷刺骨的疼痛没入T内,冰冷的YeT缓缓流入血管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、晃动。昏h的灯光晕染成模糊的光团,那双金sE的狂热眼眸逐渐远去,又猛地拉近。耳边的声音变得朦胧而遥远,像是隔着厚重的水层传来的杂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皮越来越重,像被灌了铅。黑暗从视野边缘蚕食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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