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酥麻快感从菊花一路窜到尾椎,再直冲大脑,让他声音都带上了颤抖:
“姐……姐姐……你……”
北河的舌头暂时离开菊花,却没有停止双手的动作。
她一边继续用两只手熟练地撸动那根湿滑滚烫的肉棒,一边贴着北山的臀缝,低声却清晰地说:
“现在才知道害羞了?半年就把七个女人全睡服了,你这小混蛋还真行。”她的声音因为蹲着而略带鼻音,却带着姐姐特有的强势与温柔,“不过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——暂时不能再加人了。”
北山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嗯?”
北河的舌头又一次舔上菊花,这次更用力地往里钻,舌尖灵活地刺激着敏感的褶皱。
同时她双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,一只手专注撸动棒身,另一只手拇指不断按压马眼,把渗出的前液抹满整个龟头。
“要是普通的炮友还好,大家平时各过各的生活,睡完就散,该上班上班,该回家回家。可你呢?你这家伙一旦睡服了一个,她就恨不得直接住进我们家,天天围着你转。妈妈现在几乎把你当成了她的全部,我也好不到哪儿去……苏瑶她们虽然还算克制,但你要是再带一个新的回来,家里肯定得乱套。万一再来一个像沈青那样温柔黏人的,或者像苏瑶那样强势却又容易吃醋的……我们这个家还怎么过?”
她说着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反而更熟练地撸动着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棒,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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