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河看着他的动作，耳根微微泛红，却没有躲开，反而笑着说：
“你现在越来越会照顾人了。以前都是我给你擦嘴，现在反过来了。”
北山低声说：“以前都是姐姐在照顾我，现在我想换我来宠你。半年时间……变化真的太大了。有时候我早上醒来，看着身边不同的女人，都会恍惚地想，这真的是我的生活吗？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你的拖累，是需要你保护的那个笨弟弟，现在……我最想做的，就是让你开心，让你不用再那么坚强，可以在我面前撒娇、任性，甚至哭。”
北河听着这些话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她在桌子底下伸出手，轻轻捏了捏北山的腿，声音带着一点姐姐惯有的强势，却又柔软了许多：
“少说这些肉麻的话，吃饱了我们就出发。今天你负责当我的专属导游，不许看手机，不许想其他女人，就只想着我一个人。”
早餐吃得温馨而缓慢。
两人一边闲聊着最近的琐事——妈妈最近喜欢上的新茶、楚柳工作上的小烦恼、林晚晚更新的新视频——一边互相喂食，偶尔还用沾着草莓汁的嘴唇轻轻碰一下对方的脸颊。
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早餐香气，也弥漫着只属于他们姐弟的暧昧余温。
早餐吃得比平时慢了许多。吃到最后，北河靠在椅背上，满足地叹了口气：
“吃饱了。今天这顿早餐我很喜欢……作为奖励，等晚上回来，我再好好‘奖励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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