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烈抽插,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,龟头碾压花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的臀肉被撞得颤动,啪啪声混着切菜的咚咚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喊:“老公……干深点……妈妈的子宫……好痒……妈妈宠老公……老公想射……就射满妈妈……啊啊……要去了……妈妈要被老公干到喷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姐姐北河笑着接过妈妈的刀,继续切菜:“妈……你被老公干着……我帮你切……我宠老公……老公干妈妈……我看着就湿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晚阿姨接手炒菜,灶台前她弯腰,围裙后面翘臀暴露:“北山……晚晚帮炒……晚晚的腿……想被你抱起来干……但现在……晚晚宠你……你干岚姐……晚晚炒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雨负责蒸鱼,她蹲下放蒸屉,腿大开,穴口对着我:“哥哥……小雨蒸鱼……小雨的骚穴……滴水了……哥哥干岚姨……小雨看着好羡慕……小雨宠哥哥……哥哥想干小雨……随时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高潮来得迅猛,小穴剧烈痉挛,热流喷涌,浇在我阴茎上:“啊啊啊——!老公……妈妈去了……妈妈的骚穴……被老公干喷了……射进来……射满妈妈……妈妈想怀老公的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吼着猛顶几十下,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瘫软在案板上,穴口抽搐着溢出白浊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,滴到厨房地板上:“老公……射得好多……烫死妈妈了……妈妈的子宫……满满的都是老公的……妈妈好幸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拔出来,阴茎还硬着,转身抱起姐姐北河,把她放在灶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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