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字马劈开腿,双手撑地,胸部垂下来晃动:“哥哥……小雨脱了……小雨的腿……可以劈开给你写……小雨的骚穴……露出来了……哥哥的笔……来戳小雨的阴蒂……小雨的奶子……晃给哥哥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四个全裸跪在我面前,项圈链子还握在我手里,但现在没牵,只让她们自由跪坐,身体完全暴露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拿起毛笔和朱砂,递给我,声音带着哭腔的温柔:“老公……用毛笔……沾墨……在妈妈们身上写字吧……写‘北山专属’……写‘母狗妻子’……写‘求内射’……妈妈的奶子……小腹……穴口上方……都给老公写……毛笔撩拨的时候……妈妈会湿得更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接过毛笔,先沾满朱砂,笔尖湿亮晶红,像一滴浓稠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从妈妈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坐好,胸部挺起,乳房晃动着,乳头挺立得发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笔尖轻轻触碰她的左乳头,笔毛柔软却带着凉意,在乳晕上打圈,朱砂缓缓涂抹,留下红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的身体一颤,乳头被笔尖撩拨得更硬,她咬着下唇,声音颤抖:“嗯……老公……笔尖好凉……妈妈的奶头……被老公的毛笔戳得好麻……朱砂涂在乳晕上……好痒……妈妈的奶子……是老公的……写上‘北山奶牛’吧……妈妈想被老公挤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笔尖往下,在她乳房上写“北山专属奶牛”,笔毛刮过乳头时,她的身体弓起,乳浪翻滚,穴口一张一合,爱液滴在地上:“啊啊……老公……笔在妈妈的奶子上写字……好羞耻……好爽……妈妈的骚穴……流水了……老公的笔……再往下……写妈妈的小腹……写‘求怀孕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笔尖滑到她小腹,笔毛在肚脐里搅动,朱砂涂抹成“求老公射满子宫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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