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和你相处得怎么样?有没有……特别亲密的习惯?”
她问时语气自然,眼神却带着探究,像在拼凑一幅只属于她的北河画像。我回答得模棱两可,她也不追问,只是嘴角偶尔勾起淡淡的笑。
一周后,项目顺利结项。楚柳发消息:“晚上来我家吃饭吧,庆祝实习第一周。北河也一起来,我做些拿手菜,你们带点酒就行。”
楚柳家在三环边一栋老小区改造的平层,古风浓郁。
进门是玄关屏风,客厅摆着红木矮桌、博古架,墙上挂着水墨画,落地窗外是小区小花园。
厨房开放式,灶台干净得发亮。
我们到时,楚柳已经系着围裙在切菜。
她穿一件米白色改良汉服长裙,腰间系带勾勒出纤细腰线,长发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贴在脸侧。
胸部在布料下几乎平坦,却有种清冷禁欲的美。
“小山,来帮我切葱。”她声音温柔,把菜板推给我,“北河,你坐着休息,我和北山先做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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