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整整一磅的生肉被凯特尼斯全部吞下。
她的嘴角全是血水(牛肉的和她自己的),眼神迷离而涣散。
“吃饱了吗?”
斯诺放下匕首,拿出一块湿毛巾,粗鲁地擦了擦她的嘴。
“现在,该轮到我了。”
他站起身,脱掉了沾血的外套。
“刚才在宴会上,看到你捏碎那个人的手腕时……不得不说,那是我这一年来见过的最性感的画面。”
他走到手术台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凯特尼斯。
“这双爪子。”
他抓起凯特尼斯那双依然带着那个侍者干涸血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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