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老公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样,带些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跪坐在身侧的人听到这句话,身子颤抖了一下,终于不再挣扎,像是妥协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偏过头,抽泣几声,委屈地含住那翘起的肉茎,堪堪吞进半个肉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,方铮毫不怜香惜玉,拍打几下她的脸侧嘲讽道:“没给男人舔过鸡巴?吞进去。”肉冠此时已经完全塞进那张只会呜呜哭的小嘴中,生涩却带着讨好地伺候着他这位“债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计元的口交很是青涩,根本没有一点技巧可言,可方铮就是觉得她无时不刻地都在挑动自己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某种萌生的恶劣想法,他按住女人的脑后硬生生又进了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敏感柔软的舌头在里面无所适从,胡乱地躲避着来势汹汹的性器,几个吞吐间,方铮已然有了想射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晚不应该这么草草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性器缓缓退出那湿润的口腔,他随手按开玄关处的灯,一抹幽黄色的光在两人头顶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计元狼狈地偏过头,靠在门板上,一张粉白的小脸挂着泪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蹲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,“只要是肯帮你还债的人,都能让你这样乖乖地给人口交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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