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,他费了极大的力气,才将那股几乎要失控的、占有她的野蛮冲动死死压住。
他想狠狠地吻下去,将她所有天真的念头都吞入腹中,宣告她的一切本就该是他的。
【伺寝,不会再发生。】
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在从肺腑深处挤出这几个字。他承诺过不让她再受一丝委屈,这句话,是他给自己的军令状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缓缓松开力道,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捏红的手背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他的目光灼热地锁定着她,不错过她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。
【你的第一次,也只能是臣的。】
他低声重复着她的话,却将其变成了自己的宣告。
这不仅是她的愿望,更是他隐忍多年、从不敢宣之于口的奢望。
现在,她亲手将这份权利交到了他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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