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,比她刚才的呼喊更能让他得到一丝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臣……遵命。】

        裴无咎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,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与欲望的人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襟,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宫宴,而非刚从一场激情中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是臣失仪了,请陛下恕罪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利落地翻身下床,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,重新面向榻上的人,眼神深处藏着看不透的阴郁,嘴角却又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、温和无害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【陛下是否还需要臣……讲些故事听?】

        【朕要你碰朕,是因为朕第一次只想给谢长衡。如果你会吃醋,朕以后就不宣你了,国师自己想清楚,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。】

        那句带着帝王威严与赤裸裸条件的话语,让整个养心殿的温度降至冰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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