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回答她那个出格的问题,而是重新抬眼看着她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稳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感。
【您是天子,是这大梁朝的未来。】
【而臣,只是您的臣子。】
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墙,瞬间在他们之间竖起。
他没有说有,也没有说没有,只是用君臣之别,轻易地划清了界线。
那种被明确拒绝和推开的感觉,让她心头一紧。
他似乎看出了她的失落,又向前走了一小步,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些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。
【登基大典事关重大,您需要的是龙气与年轻的生机,而非臣这把老骨头。】
【请陛下,以国事为重,保重龙体。】
【你看起来没四十岁,哪里老了!】
那句急切的反驳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维护意味,让谢长衡的身体再次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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